弗兰克打了个酒嗝,醉醺醺地继续说:

“我不会再回去看菲奥娜了,你看起来不像是个变-态,我们今天就能把手续办完。”

“我本来就不是,”艾尔德有点不耐烦地再次重复了一遍,“所以你确认了吗?”

“所以你为什么要领养菲奥娜,我真是不明白。”

弗兰克醉醺醺地爬到座位上,把头靠在车窗上,“有钱的精英,习惯把自己的皮鞋当镜子,头发像被河马舔过,还他-妈的是个没过青春期的暴力分子,如果不是变-态,怎么会有闲心去收养小女孩?”

他突然恍然大悟,愤怒的扒上前座,“菲奥娜不是我的小孩?”

“你什么时候跟莫妮卡搞上的!”

“我想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可能真不希望有你这样的爹。”

艾尔德顺势拐了一个急弯将弗兰克甩到地上。

“至少换个爹,她不用只能靠着别人的同情心生活。”

但是弗兰克比艾尔德更绝,他昏沉的脑袋能从艾尔德嘴里蹦出来的只言片语中精准的找到自己想要的字句,顺带着忽略所有逻辑与语境。

“同情心?”

“哦天哪,他们哪有多余的同情心,他们仅剩的那点都被拿去晚上就着酒大谈特谈自己的家庭创伤了,然后顺带在漂亮姑娘怀里痛哭一场,在床上替其他人忏悔一下那些世间的罪恶。”

艾尔德扶着方向盘的手突兀的停滞了一下。

“说清楚,‘他们’是谁?”

酒精让弗兰克神志不清,但还没有丢掉动物天然感知危险氛围的能力。

“是”他看向艾尔德的眼睛转了转,指向窗户“就是对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