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沉着脸看向后视镜,告诫躺在真皮椅子上抱着酒傻乐的弗兰克。

“给我个酒杯。”

弗兰克好像听不见艾尔德话里不友善的语气,自己摸索着打开了后面的小酒桌, 从里面取出一个高脚杯, 拿嘴咬开了木塞,给自己倒满。

艾尔德看着弗兰克一点也不心疼的一饮而尽翻了个白眼, “酒给你真是浪费,”

“你完全没必要拿出那个杯子。”

“你不懂这个,”弗兰克装模做样的摇晃着酒杯, 尽管里面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偶尔人生需要一点节奏感,”

他无师自通的找到了音响的播放键, 手指轻轻一点, 熟悉的摇滚乐就从音箱里传出。

歌手的声音相当具有穿透性, 一嗓子把神游天外的艾尔德嚎回了这个令人烦躁的午夜。

“谁让你乱动的?”

艾尔德不满的把音乐换成了轻柔的纯音,加快了车速。

但什么音乐都影响不了弗兰克此刻舞动的身体,艾尔德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三分像人七分像蛆, 一般人确实很难做到这样完美的叠加态。

他移回眼睛,发誓不会再往后面看一眼了。

但弗兰克的酒劲又上头了,他不知什么时候从椅子上滚到了地上, 双手交叠于小腹之上,看着车顶柔和的灯光突然蹦出来一句,

“好好对菲奥娜,知道吗?”

“你确定好要把菲奥娜的监护权转移给我了?”

艾尔德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弗兰克,但语气很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