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只是这样说,同时将目光投向了艾尔德,等着他的承诺。

“我同样不会忘记我的承诺。”艾尔德保证,他微微躬身,这是一个下位者对上位者表示尊敬的姿势,但费伦及时扶起了他。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不太清楚,”费伦的眼睛微微闪烁,“有人特意教过你该怎么开展一场成功的演讲吗?”

“不,这些内容都是我自己想的。”

“那你为什么会选择去撕裂,去树立一个假想敌,而不是为他们讲清你早就搜集好了的证据?”

“这批人是大浪淘沙中已经筛过一遍的,愿意来这儿领取绝境病毒的,本身就一定是不那么相信报纸,或者对斯塔克仍心存希望的那一批特定的人。”

“我只是发现了他们的需求而已,本质上来讲,这是一场定点销售。”

艾尔德说的相当轻松,而费伦安静的听完才张开口:

“我知道,你做的很好,但是艾尔德,我想问的并不是这个,”

“我的意思是,你看到了他们的需求,这没错,但是你怎么就确定他们比起平和的事实阐述更需要激烈的立场对立,怎么就确定了比起解决问题的方法你更需要去制造一个新的问题,怎么就意识到了,你必须树立一个共同的敌人?”

为什么当你看到他们的眼睛,你就确定你必须说出这样的谎言?

“刚刚你讲的是你的解题思路,而我的困惑是,你是如何想到的这个思路?”

艾尔德皱起了眉头。

这个今天无往不利的青年好像突然陷入了困惑。

“也许是因为他们的身份?我猜测最终选择从事这种职业的人大都不会对生活太满意,或者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