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还记得这场演讲最初只是一场澄清会?
“好了,说多了一些,”艾尔德的声音又变得轻快起来,“接下来该为大家发东西了。”
他拍拍手,几个人从台子边缘跳上来,提着几个巨大的盒子,费伦粗略的估计至少装的下几千只药剂。
“每个人可以拿上一支,以及如果你支持我刚才演讲的内容,在左边签上自己的名字,如果不赞同,则可以在右边签上自己的名字。”
费伦这辈子都没想过,还能看到这群配枪壮汉乖顺的排成长队而不是哄抢的场景。
艾尔德热情且耐心的对每一个人打招呼,与每一个人交流。
这场领取仪式足足持续了三个小时,这段时间里,其他宾客逐渐离场,在隔音性良好的二楼呆着的那些人偶有几个问起发生了什么,都被哈维随意的糊弄了过去。
哈维丹特和费伦一直留到了最后。
直到台子上的灯都已经熄灭,艾尔德才拿着那张纸走了回来。
“斯塔克先生,请等一下。”哈维出声拦下艾尔德,
“丹特先生,您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艾尔德好像并不惊讶于在这等着他的哈维。
“对于你刚才的演讲,我有些疑问。”
哈维并没有做什么委婉的铺垫,就像他以往的性格一样,长枪直入,“你口中的“他们”到底是谁?”
“是那些占据东区很久的毒瘤们,那些靠暴力维持自己统治的帮派老大们。”
哈维认为这个答案差强人意,不是他心中最想要的那个,但已足够出彩。
“你是个有勇气的年轻人,哥谭很少有人敢于直接反抗他们的暴权。”
艾尔德微笑,旁边的费伦却听得眼角抽动,他是直接参与过国前两天斯塔克大厦的爆炸的,他清楚斯塔克和企鹅人以及法尔克内的关系。
反抗什么暴权,艾尔德自己就是暴权。
艾尔德将刚刚他们签字那些纸递给了费伦。
“这是我收集的签名,一共2631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