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活着跟活着也是有很大区别的,圈养一个人同样可以维持最低限度的生命体需,要想有尊严的活着,杰森就需要证明自己不会放出去之后在哪一天突然返回来刺他一刀。
“如果你认为我是个人渣,那么你应该知道怎么获得一个人渣的信任。”
艾尔德不信任何华美的语言,他自己就是此中能手,唯一能让他勉强放下戒心的是能够在对方反水时可以一击致命的把柄。
你若无罪,我怎敢信你?
【麦斯,记得帮我打开录像。】
杰森用手磨挲着手枪冰冷的外壳,感受着它凹凸不平的手感,迟迟没有行动。
笼子里的人鬼哭狼嚎的声音越发的清楚,他似乎是察觉到了处刑者的迟疑,开始哭诉自己的苦衷。
太常用的话术了,死去的母亲和刚刚出生的女儿。
艾尔德在等待中眉头越皱越紧。
但他怕这个绿眼睛蠢蛋真的相信了。
气氛沉重的像是要化成实质,砸在地上。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杰森。”艾尔德现在脸上甚至已经看不到焦躁了,他只是静静的等着一个结局。
杰森没有理会艾尔德的这句话,反而转过头去问那个黑人小子。
“‘货’是什么东西?”
艾尔德笑出了声,眼底却看不到丝毫笑意,“杰森陶德,你还试图给自己找些心理安慰吗?无论他是什么人,只要你对他举起枪,后果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