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打破了快要凝固的空气,朝着布鲁斯的方向推出一个酒杯。

布鲁斯收回视线,情绪似乎好了一些,走过来径直坐在沙发上。

艾尔德为他倒了三分之一,给自己却是几乎倒满。

“布鲁斯,”他抿了口酒,“先别担心了,我想你的管家先生会帮你照顾好你的卡特的。”

“比起她,我现在更担心你和我的安全。”布鲁斯显得忧心忡忡。

“我们不会死在这吧?”

“嗯,”艾尔德一仰头,酒杯里的酒转瞬就消失了一半,“死亡对我们不是早晚的事情吗?”

“艾尔德!”布鲁斯对于他的丧气话很不满意,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句。

“ok,ok,”艾尔德平摊手,不怎么有诚意的比了个道歉的手势,“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每个人都要死,无论是我,你还是你的卡特又或者那缸金鱼。”

布鲁斯侧头看了一眼艾尔德超大的鱼缸,里面红色的大金鱼呆头呆脑的看着他,嘴里吐出几个泡泡。

“我们是无论如何也必将迎来那永恒的黑夜的,唯一的区别就是,”艾尔德把杯中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完,

“你是痛苦的迎接她,还是快乐的迎接她。”

他笑了笑,身体前倾,再次为自己倒满了酒。

而布鲁斯甚至都没有拿起过被推到他身边的那杯酒。

“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那你唯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爬上最高的山坡,看最后一场落日,然后平静地等待着世界坍塌。”

他用自己的酒杯碰了碰布鲁斯的,看着金黄色的酒液一圈又一圈的荡漾。

艾尔德放轻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