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屏幕,黑衣人们留在了一楼大厅,没像刚才一样四处乱砸,但是也没有朝着门外走去。

他们像是在安装着什么。

“天哪。”布鲁斯焦躁极了,哥谭人都有特殊的危险嗅觉,更何况现在几乎谁都能看出事情越发不对劲了。

“警察们怎么还不过来?”

但艾尔德看起来并未被紧张的气氛影响,他淡定极了,甚至还有兴致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拿上两个高脚杯。

布鲁斯很快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他有些诧异,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质问:“艾尔德,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

“难道我现在着急就能改变什么吗?”

艾尔德把酒放在小桌子上,坐在了沙发上,拔开酒塞,发出砰一声的闷响。

“如果有人能改变这一切那么他早就该这样做了不是吗?”

他单手拿着酒瓶,扬起一个微笑,转过头对上那双雾霾蓝的眼睛。

布鲁斯紧皱眉头,也定定地看了过来,他的目光并不锐利,也不坚定,松松散散,满是烦躁和迷茫。

除去这些最外层的明显情绪之外,艾尔德敏锐的察觉到布鲁斯眼眸深处存在着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他曾试图隐瞒起来,但如今却几乎要浮出水面的东西。

他会说出口吗?

饮水机加热时嗡嗡作响的声音,电脑主机由于长时间保持开启状态发出过烫的滋滋声,以及办公室门口那个大鱼缸里水轻微流动的声音。

在短暂却又意味深长的几秒沉静后,艾尔德轻轻用酒杯敲了一下桌沿。

碰。

“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