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艾尔德的眼眸湿润,满是笑意,他不是就在等着被拆。吃。入。腹吗?

两人视线交缠,谁都没有退后一步。

“daddy,为什么不继续了?”

他发现每次叫出这个称呼时,布鲁斯都会无意识的抿一下唇,但是呼吸却越来越灼热。

口是心非的阔佬。

明明很喜欢。

空气中像是悬着一根看不见的细绳,拴在艾尔德和布鲁斯的指间,两人都在不遗余力的朝着自己的方向拉扯,又在心照不宣地期待它断裂。

碰。

刚刚盛威士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

艾尔德错开视线,侧头望去,也就是在这一瞬,布鲁斯俯下身体——

车停了。

“先生?到斯塔克大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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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德狠狠地闭了闭眼。

怎么偏偏在这时候?

布鲁斯从艾尔德拿出酒时就知道事情有些失控。

奥特摩,重口味的烟熏威士忌,这个价位的酒一般不在韦恩的消费范围内,它出现在这里的唯一原因是其无可替代的浓烈泥煤味道,像是篝火熄灭之后久久不散的烟雾萦绕在喉咙里。

布鲁斯不喝酒,也不喝碳酸饮料,宴会上的香槟都会用姜汁来代替,但是他有过几位喜欢这种酒的女伴和朋友,在这个潮湿阴郁的哥谭,让自己的身体里燃起一场大火未必有什么不好的 。

但是,即使是像他们这样的威士忌爱好者,也很少有拔开塞子就一饮而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