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波特张大嘴笑起来,漏出像鲨鱼一样的十六颗牙齿。

他正等待着吃掉那些掉落的血肉。

艾尔德松开了科波特的领子。

“还不错,科波特,你做的还不错。”

艾尔德静静的盯着科波特那双绿油油的眼睛看了几秒,审视着他脸上恰到好处的害怕,突然嗤笑。

但是一个新的问题又诞生了。

画面拉远再拉远,此刻托着天平的企鹅人脚底也不过是一个更大的天平,而天平的另一端,

是艾尔德。

他拍拍科波特的肩膀,转身便想要离开。

科波特有些惊慌,立刻拦住了艾尔德。

“老板,你相信我,按照这条道路发展一定不会有错的,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我当然相信你有这个能力达到顶峰。”艾尔德没有着急离开,只是将手揣进了口袋里,注视着面前人的慌乱。

他话里有话。

而科波特足够聪明。

玩弄信任者要怎么证明自己值得信任?

“与他们不同,我是真心效忠于您的,您跟他们都不一样。”

艾尔德依旧揣着手看着科波特,不发一言。

与众不同这种词,他通常用来哄不谙世事的情人,只要稍微见些世面,就不会再为这句话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