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黑面具那,我找到他并向他介绍了斯塔克公司,告诉他这种药不可思议的效果,但同样告知他这种药会以更快的速度缩减人的寿命,询问他是否愿意让我带着这种药去到老教父那。”
“我可以帮助他,成为那个唯一站在顶峰的人。”
科波特的嘴角神经质地抽动着,看起来像个无药可救的精神病人。
但随着科波特的讲述,此刻艾尔德的眼前仿佛浮现了一个巨大的天平,法尔科内和黑面具坐在天平两端,天平摇摇晃晃,似乎随时准备着倾向哪一边。
“继续讲下去。”艾尔德的脸平静了下来。
“老教父并不愿意我因为这样的理由离开,他找来菲什,勒令她向我道歉。”
“道歉,哈哈,我没有让她道歉,我痛苦地,万分痛苦地告诉老教父,菲什杀死了我的母亲。”
在科波特讲着这些时,艾尔德喊出了麦斯,同步的为他刷新着资料。
小企鹅的母亲死于三天前,艾尔德注意到了这个时间,真是太巧妙了。
“我不能原谅她,但我留下了,因为老教父的诚意。”
“老教父是聪明人,留下你是对的,但他不会信任你的。”
艾尔德不认为这种过于明显的蹊跷,在哥谭本土黑-帮之顶呆了这么久的法尔科内会看不出来。
“这像是一场精美的戏剧,环环相扣,但是并不真实。”
科波特笑了,笑得浑身都在颤抖。
“没错,老教父不信任我,”
“但是黑面具同样也不信任我,来得太轻易的东西是没人珍惜的。”
“信任是平衡,怀疑难道不是吗?”
像只企鹅一样昂首挺胸的科波特俯下身去,用手托起天平,只是轻轻一口气,两边的小人就被尽数吹去,天平空空荡荡,在剧烈地晃动之后,终于平稳下来。
前所未有的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