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雨伞从法尔科内的私宅中出来,而现在你又告诉我黑面具是你预定的保护伞?”

科波特高举起手,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恐惧。

“我绝无戏弄您的意愿,老板。”他声音怯懦。

“站在黑面具庇护下的是斯塔克公司,但得到这把雨伞的是科波特。”

艾尔德没空在这儿与科波特打哑迷。

“说清楚点。”他不耐烦地催促。

科波特立刻开始解释,

“尽管黑面具帮作风强硬,但是他们的势力要比法尔科内弱小些,而且近些年越发不带脑子,如果我们完全站在他那边,它能否为我们遮风挡雨还两说。”

“更关键的是,无论是哪一边,相对而言,我们都太弱小了,他们随时拥有毁约的底气,我们却没有自卫的手段。”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两头通吃,”科波特声音放轻,“我们并不将筹码放在一张赌桌上,这样才最稳妥。”

艾尔德轻哼了一声,怒气稍微平息了一些,松开了一点揪住科波特领子的手。

尽管他仍不满意,但至少这个方案说明科波特不是蠢的无可救药,

两头通吃这句话说出来很轻易,但是想也知道,能在两头都混开有多困难。

“你对法尔克内宣誓效忠,又请别人去黑面具那儿兜售商品?”

“不,恰恰相反,”科波特眼底的得意一闪而过,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些病态的红晕,“我去黑面具那立下誓言,又将商品带到法尔科内那儿。”

“在老教父法尔科内那,我告诉他我得到了这药物的独家渠道,希望以此来作为代价脱离帮派,因为我受不了菲什连续不断的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