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第一个小时。
第二个小时的时候,瑞士队的负责人来了一趟。
他带走了杜克渡边,后者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份死亡证明。
第三个小时的时候,远在日本的教练组上了飞机,失去了联系。
第四个小时的时候,阿玛迪斯和瑞士队的其他人带来了一些吃食,并尝试劝远征组的各位先回酒店休息。
第五个小时的时候,劝不动日本队成员想要在教练组到达之前,守着平等院凤凰的瑞士队成员给他们每人带来了些毯子或是外套。
第六个小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值班的护士叹了口气,看着这群半大的少年还是没说什么,给他们留了盏走廊的灯。
第七个小时、第八个小时、第九个小时……
等到第十二个小时的时候,天濛濛地亮了。
皆是一宿没合眼的远征组或是站起了身,或是动了动脚,倒是没一人选择从这森森阴气的走廊离开。
第十三个小时的时候,毛利寿三郎的手机无声地振动了一下。
那是他提前订好的时间,只有他和越知月光感受到的动静。
猫猫一时间便瞪大了眼,紧张地看向停尸间的大门。
可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周遭还是一片寂静。
毛利寿三郎只能听到自己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越知月光抓着猫猫冰冰凉凉的手,就像是无声的安慰一样。
终于,走廊尽头有不一样的动静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