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也看不出神态,但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却真的令远野笃京安静了下来。
一向没个正形的种岛修二此时也绷紧了身子,在拦下了远野笃京以后他直直地看着医生身后的手术室,却还是什么也没说。
杜克渡边坐在椅子上。
整个人就像是平白无故矮了一截一样,他将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弯下腰,无声痛哭。
先前被紧急推进手术室的行军床被护士掩盖上了白布,缓缓推了出来。
车轱辘的声音缓慢,却牵动着所有人紧绷着的神经。
阿玛迪斯换了英语,主动对远征组的说道:“你们,再去看看他吧。……其他的事,我们会先代为处理的。”
他闭了闭眼。
“很抱歉,今天的这场比赛。”
平等院凤凰的尸体,被暂时安置在了医院的停尸房里。
明明在不久前还活蹦乱跳的那人,此时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一片静谧的白色之中,双眸紧闭,像是再也没有了动静。
从停尸房离开以后,种岛修二联系了国内的教练组并说明了情况。
不久前刚从瑞士队负责人那儿接到相关通讯,同样还没缓过神来的斋藤至一边安抚着远征组的各位,一边急急忙忙地准备出门。
——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u-17教练组现在能做、也必须做的便是至少也要将平等院凤凰,以及远征组的其他人给安安全全地带回来。
从日本直飞瑞士的飞机行程至少需要十三个小时十一分钟。
毛利寿三郎坐在越知月光身旁,看着手机上不断前进的时间,默默倒数。
杜克前辈说,头儿是在医生确认心肺停止跳动以后的第十三小时里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