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对手的尊重。

……

杜克渡边和克洛伊并没有待太久。

在确认完毛利寿三郎的身体情况确实没有太大的问题后,两人就此告别。

等他们的身形完全消失,看不见影子了之后,越知月光才将还没来得及告诉毛利寿三郎的消息接着传达。

“杜克和平等院聊了许久,”越知月光道,“他似乎同样想在本届的u-17世界杯结束以后,加入日本队。”

“昨天,杜克只问了平等院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此时,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你,平等院,你还会选择去救克洛伊吗?”

“我猜,”毛利寿三郎稍加思索便道,“头儿会说,他绝对不可能躺在病床上。”

“哪怕全身是伤,随时可能倒下,头儿也一定会倒在比赛场上。”

越知月光点了点头:“平等院是这么回答的。”

就和之前输掉比赛的他一样。

平等院凤凰痛恨的是输掉比赛,以至于令日本队无法出线小组赛的自己,但他痛恨的绝不是下意识选择救人的那个瞬间的他。

他只会恨自己不够强,没有办法在救人的同时保全好自己的安全。

就像后来,因为曾经的经历而并不看好想要贯彻“仁义”理念的德川和也,一次又一次的去攻击德川和也或是后者周围的人,想要告诉他,同样也是告诉曾经的自己,若是没有保护弱小的能力,就不要逞能。

想要贯彻仁义的前提,是你自身足够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