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黑部教练先一步带着平等院凤凰回了会场,留下两位三年级的前辈帮忙照顾病患。

强撑着等到事情解决,一切似乎尘埃落地的早起猫猫打了个哈欠,就这样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

而在鲜少有人注意的法国巴黎街头,某间咖啡厅的角落。

“毛利、寿三郎?”

头上带有缝合线的男人感受到被祓除的试验品最后传回的咒力感知,不确定地喃喃自问。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在法国?”

“当初、要不是他们——”

男人表情狰狞。

他顺着试验品被祓除前消失的最后方向,不甘心地再一次想要注入咒力,想要确认自己的感知是否出了错。

但试验品似乎真的已经被完全祓除了,他最终只能隐约察觉到自己似乎带动了什么,却还没来得及确认,就彻底同完全消散的试验品断开了联系。

一旁的服务生终于鼓起勇气想要上前询问点单的时候,只感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也因此,服务生并没有看见咖啡厅内部接下来宛如人间炼狱般的一幕。

此起彼伏的空气爆破声音在四处响起,在咖啡厅内的工作人员和游人反应过疼痛之前,死亡已经悄无声息的降临。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