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就是现在。

毛利寿三郎还趴在病床上, ——其实他不是很想趴着见客的, 之前趴着和同队的前辈们见面就算了,反正都是自己人,现在趴着和刚认识不久的杜克渡边和克洛伊见面算什么!

猫猫要脸!

但猫猫的脸显然不如他的伤重要。

想要坐起身的猫猫不仅被自家的前辈制止, 也被姑且不是自家前辈的客人阻止。

“还是躺着吧,要是牵扯到伤口就不好了。”见毛利寿三郎想要起身, 克洛伊赶忙制止。

等毛利寿三郎停下了动作,她紧张地握了握拳, 又回头看了眼自家兄长,才紧张地开了口:“谢谢你,毛利哥哥,谢谢你们救了我。”

你们, 指的是毛利寿三郎和此时并不在场的平等院凤凰。

毛利寿三郎习惯性想要摇头,但却因为此时趴在床上的动作不好动弹,他只得直接应道:“没事没事,没受伤就好。”

等到克洛伊将自己早准备的想说的话尽数说完,杜克渡边才接了话茬。

“很感谢你们,”相比于较为年幼的妹妹,年长的哥哥说话显然就要正式了些,“说实话,当我发现我的对手平等院就是克洛伊曾经提起的那位选手,也是那天救了克洛伊的人之一的时候,我确实很震惊。”

“但我并没有放水,我输的心服口服。”

他输给平等院凤凰,是后者拿实力征服他的结果,而不是他看在对方救了自己的妹妹的面子上送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