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和辉不打算翻旧账,但他微微蹙眉,抛出一连串审问:“你们俩现在在哪里?不会是在你家吧?这是客厅?怎么比我们家厕所还小?你怎么混成这样了?你让念念住在鞋盒里?你现在年薪多少?你怎么能把别人家未成年未出嫁的妹妹,就这么拐回自己家里过夜?”

江愿从他开始发问时就皱紧了眉头,听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抱怨道:“大哥,你怎么能这么歹毒?你要给太宰先生道歉!”

“我给他道歉?”雾岛和辉气笑了,“他勒索我们家一百亿的时候,你怎么不让他给我道歉?”

“你又提这个干嘛!那是他的工作嘛!”

“闭嘴,你这个一分钱不挣还天天被绑走的胎盘。”

“你……我今年都不会再和你说话了!”

“厉害死了厉害死了……”

太宰治安静地听着兄妹俩吵嘴,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他盯着屏幕里的摄像头画面,忽然低下头,凑到江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江愿的眼睛瞬间睁大,她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太宰治,转过头,满脸一言难尽:“……大哥,你和你旁边那个意大利男人,是什么情况?”

“……”

屏幕那头的雾岛和辉脸色瞬间铁青。沉默了几秒后,一言不发地挂断了视频。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几秒后,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