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和辉顿了顿,告诉她:“爸爸已经是个可怜的鳏夫了,我真不想用'太宰治来找我说,念念又被绑走了'这种事吓死他,你们自己能解决最好了。”
“……嗯,谢谢。”
江愿很开心。这么大的事居然能被悄悄按下。她偷偷去看太宰治,只觉得这不乏他的手笔。她从未见过行事这么妥帖周到的人。
“费奥多尔没有立刻杀你,也是因为他同时得到了这个情报,需要保留你和你的声音作为人体钥匙。”太宰治也淡淡地瞥过来,他接着说,“但是,如果再有下次,他想尽办法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想必你也清楚吧。”
江愿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她回忆起一个细节,更验证太宰治所言。在不知道这个异能存在的情况下,费奥多尔竟然仍随身携带着一瓶哑药。
她颤抖不已:“他怎么这么坏呀……”
她心虚地回想起自己得意忘形时,抓着费奥多尔打牌并大肆羞辱对方的举动,又想到太宰治刚刚提到的那几种致命漏洞,不由得一阵后怕。
太宰治盯着她变幻莫测的脸看了一会儿,沉声加了一句:“嗯,所以你最好别再见他了。”
一阵安静。雾岛和辉的视线从江愿身上移开,落回到太宰治脸上,语气冰冷:
“这个,也不许见了。”
太宰治哭笑不得:“和辉君,这是在做什么?如果是因为以前的事,我已经不为港口黑手党工作了,你可以直接去找森先生的麻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