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吃瘪的神情甚是难得。加之,他素来矜持,作起来连手都碰不上,今日却一反常态地粘人,愈发显得稀奇。江愿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前两次亲吻发生的微妙时机……所有零散的细节串联起来,她这才迟钝地琢磨出一丝暧昧的意味。

她决定试探一下,于是眨着无辜的眼睛问:“费奥多尔去哪里了呀?”

“军警带走了。”

“哦,”江愿一边偷偷观察他的反应,一边低下头,手指一圈圈卷着他胸前的宝石领带,幽幽地开口,“那他可惨了,他身体不太好,前一天晚上还没睡好觉,也不知道有没有吃我给他的面包,我能……”

她抬起头,恰好对上太宰治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绷着唇角,稍稍挑眉。

“很得意?”他问,“在搞绑匪集邮?现在把你送到莫斯科怎么样?”

江愿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她才不要去莫斯科,就得焊死在横滨对付这个本地货。

她毫不退缩地与太宰治对视,双臂缓缓地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往下勾,幽幽叹息:“真糟糕,比起太宰先生正常的样子,这幅吃醋的模样更是喜欢到会上瘾的程度。”

一时之间,她竟十分后悔对费奥多尔赶尽杀绝,情难自禁地感慨:“费奥多尔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死了,我以后哪里去看太宰先生这幅可爱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