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亲得视线有些涣散,眼球缓慢地转动,停在他浓密下垂的睫毛上。恍惚间,她似乎看到的是十六岁的他,头顶悬着集装箱顶部那颗闪烁不停的灯泡。这份错觉让她呼吸都乱了,男狐狸精居然开着卡车在她的性癖上乱碾。
她想,应该惩罚一下他。
但她却莫名不太敢造次,最终只是悄悄把一只软绵绵的手搭在他手臂上,隔着薄薄的衬衫,若有若无地捏了捏那结实的肌肉。随着奇异的酸涩和酥麻自尾椎一路攀升,这手开始还能心猿意马地作乱,到最后,只能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上。
太宰治今天异常沉默,不知疲倦地亲她。她的耳垂上落满了细密的牙印,腰肢被他捏得又酥又疼,嘴唇和舌尖被反复纠缠至发麻。直至她被折腾得受不了,只好搂着他的脖子,像求饶的小兽一样呜咽撒娇,示意今天已经吃够狐狸肉了。
太宰治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微促。他不理会她的抗议,脑袋又埋进她的肩窝里,柔软微卷的褐发搔刮着她颈侧敏感的肌肤,痒痒的。
忽然,他顿住了。
他抬起头,低低地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魔人的味道。”他说。
江愿迷茫地眨了眨眼,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他正盯着白皙脖颈上的一圈淡青色指印,那是前夜费奥多尔掐她时留下的。其实并非致命的力道,只是她皮肤娇嫩,轻易便会留下痕迹。
“哦……”江愿闷闷地应了一声。她有些吃醋,质问他,“你怎么知道是他的味道呀?你们俩做什么了?”
太宰治愣了一下,似乎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他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唔音,脸上露出了无语又嫌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