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又默默地低下头,用棉签将药膏仔细地涂抹在她的伤处,再绑上干净的纱布和绷带。
做完这一切,他轻轻叹息一声。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脱下身上的长风衣,随手丢在地上,接着不紧不慢地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袖管被仔细地向上挽起,一圈,两圈,露出缠着干净绷带的、线条利落的小臂。
整个过程十分安静,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你要休息了吗?”江愿问。
太宰治的视线瞥过来。随即,他忽然俯身将她压倒在柔韧的榻榻米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一双沉沉的眼望着她,长睫垂下,一言不发。
江愿的长发如瀑般在榻榻米上铺散开,茫然地望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视线落在他抿紧的唇线上。
几秒后,脑内某处生锈的电闸“咔嗒”一声合上,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的脸颊烧得绯红。她真是被费奥多尔烫坏脑子了,怎么会说出那么不解风情的直女发言!
她立刻伸出双臂,迎着他冷淡的神情,讨好地抱住他的腰,喉咙里发出软糯撒娇的哼唧声。
没一会儿,江愿就被亲得浑身发软。
太宰治难得地主动,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铺天盖地的强势从封闭的臂弯、炙热的呼吸、唇舌的纠缠间寂静地扑来。江愿只觉自己是一枚汁水丰润的软桃,从里到外都被细细啃噬了一遍。
这个看似清瘦的青年,有着异常优越的骨架,怀抱比想象中要宽阔坚实许多。她被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下,视野被占据殆尽。屋顶那盏白炽灯透过他发丝的边缘,在她眩晕的视野里融化成一片朦胧的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