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愿浑身止不住发抖。
“作为两次帮助你'朋友'的交换,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帮我解惑,”费奥多尔将话题拉了回来,他的手指点了下桌面,身体微微前倾,探究的视线掠过她苍白的脸颊,“为什么太宰君明知道你的位置,却没有来找你?”
江愿沉默了几秒。海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她抬起头,目光在费奥多尔的脸上逡巡片刻,轻声哀求:“你问我一个问题,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好吗?”
费奥多尔没有回答,默认了这场交易。
江愿的神情里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沮丧,她幽怨地直视费奥多尔:
“应该是我问你,你做了些什么吧?你从一开始就好像完全不担心位置暴露,是干扰了gps设备吗?还是给太宰先生制造了更麻烦的事情,让他没法脱身呢?你这么厉害,连太宰先生都不是你的对手。现在,可能他老板已经没命了,他哪里还有空来理会我这个倒贴的女朋友呢?”
费奥多尔看着她,无声地笑了。
他确实是明知故问,自是不会向江愿解释个中细节,不过是出于谨慎再次确认。但听她亲口承认他比太宰治更胜一筹这件事,让他很是愉悦。
他抬手叫来服务生,作为奖励给她点了一份杏仁可颂。
江愿静静地看着那份冒着黄油香气、金黄酥脆的可颂,小口小口地,认真地把它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