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愿被他们一唱一和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眼眶也微微发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太宰治盯着她,再次提出了那个问题:“所以,你要怎么证明?”
五条悟勾着嘴,煽风点火:“就是啊,不能被她的花言巧语欺骗呢,治君。”
江愿不安地搓着裙角,内心觉得他们说得在情在理。无可辩驳的亏欠感涌上心头,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要碎掉:“太宰先生,对不起。”
“我不知道会给你造成了这些困扰。但是,请你一定相信我,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意犹未尽地暗暗欣赏着这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样子,太宰治的唇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恶劣又愉悦的弧度。表面上不咸不淡地回应:“嗯,那时间期限呢?我也不能一直等着你吧。”
“我现在就回去想,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
“嗯,那就拜托江愿小姐了。” 太宰治弯着唇角笑眯眯地应了一声,重新拿起了他的书。
江愿如蒙大赦,立刻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咖啡店。
五条悟望着江愿那副像是要去奔赴战场的背影,用银勺“当当”地敲了敲刨冰杯的杯沿,转头看向太宰治,笑得一脸玩味:“这是什么?一种我没见过的新型恋爱方式?”他啧啧两声,“我可怜的妹妹,怎么就碰上你这种人呢?”
他凑近了些,墨镜下苍蓝色的六眼仔细端详着太宰治似笑非笑的脸,兴味十足。
“喂,看看你这张讨厌的脸,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