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有劣根性的,爱看高高在上的人细细喘着气,头发凌乱,衣领歇开,胸膛起伏,嘴角还沾着暧昧黏连的津液。红色天鹅绒的椅背,衬得那双鸢色的眸光深沉又艳丽,但他不知死活地看着她笑,还在欲拒还迎:
“好凶啊,饶了我吧。”
呸。
江愿不仅不饶他,双手捧着他的脸,报复性地再吻上去。她对太宰治的绮念,积攒了不止一天两天,这个博览群书还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女高中生,抱着让他尝尽人心险恶的心思,一路顺着他柔软的嘴唇吻到脖子,两只手隔着碍事的马甲去撕扯薄薄的衬衣,指尖寻到缝隙,便钻进去要摸狐狸肉。
但还未得逞,手腕便被太宰治牢牢抓住,她的指尖倔强地往前蹭,却并未触到小腹裸/露的皮肤,而是摸到了一层绷带。
“穿这么多???”
江愿脑中全是问号,上下动作都停顿了。
后知后觉地,趁乱作恶的坏心思冷却下来,良知和羞耻心姗姗来迟。她的睫毛快速扑闪了一下,飞快思考着如何合理化自己的流氓行径。
毕竟,这也不能怪她,这饱一顿饥一顿的,谁能受的了呢?
太宰治压抑地闷哼一声,不满她突然走神。
他许久没等到后续的侵犯,又察觉到江愿的退意,便利落地抓着她的腰往下一按,原本被牢牢压制的身体轻松就把她颠了起来,一改被柔顺索取的模样,找到她的嘴唇,把那失措的低叫堵在唇齿间。
渐渐地,唇齿相贴从激烈到无力,像溺水时吐出最后一口气泡,缓缓沉入水底,久到呼吸支离破碎,胸腔里的空气被尽数抽空,酥麻感自尾椎骨不断攀升,勾得人腰软腿颤。没一会,江愿就像一只被烫熟的鹌鹑,浑身滚烫地依偎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