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她便落入一个温暖的胸膛,被人从身后环抱住。太宰治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他的手覆上她的手,帮她调整好握枪姿势。冰凉的枪身与他温热的掌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愿的身体微微一僵,耳尖瞬间滚烫。

她心想:“还有这等好事,不早说。”

“别紧张,放松肩膀,”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目标是会移动的,会躲藏的,甚至会反击。单纯射得准没有意义。射击最重要的,不是去预测对方下一步会躲到哪里,而是通过你的行动,去压缩他所有可供选择的路线,让他只能躲到你希望他去的地方。”

“如果你的射击水平有限……”他顿了顿,注意到她炙热的视线,无奈地示意她专心看靶,耐心道,“那就去创造一个对方绝对逃不开的场景。”

……

事实证明,美色误人。

三小时后,天色渐沉,射击场内的灯光逐渐明亮刺眼,江愿终于把那把几乎要和手臂融为一体的□□ppk放回台面。手腕已经酸麻,指尖因为反复扣动扳机微微发烫。

最初的几枪还能和太宰老师有些肢体接触的福利,可等她掌握了诀窍,太宰治便像完成任务一样后退两步,宛如认真监督她打靶的射击教练,硬生生把她留在靶道前练到天黑。

所谓约会,难道不是蜻蜓点水地各开两枪,在场边说两句闲话,甚至借着硝烟味偷一个吻吗?

谁家正经情侣约会,会在这里练到弹壳堆成小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