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上的嘲笑僵住了。
“再来。”他不服气地说。
于是,第二局,第三局,第十局,第二十局……
太宰治每次只用一两发子弹。他的第一枪,永远是试探,是引诱,是逼迫。他会射击对方躲闪路线的正前方,预判对方因紧张而产生的肌肉记忆,或用语言和眼神的挑衅扰乱对方的节奏。
那个健硕的男人从一开始的嚣张,到中途的惊疑不定,再到最后的脸色惨白,满头大汗。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玩一个游戏,而是在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扼住咽喉,他所有的思想和行动,都被对方提前看穿,无所遁形。
最终,在稻草人头部第43次冒烟后,时间只过去13分钟,男人失魂落魄地走出操作间,看太宰治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不解。
整个射击场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停下了自己的练习,静静地看着这个面带微笑的青年,轻描淡写间将对手的自信与意志,一枪一枪地彻底击碎。
太宰治将那把甚至没怎么变热的p226放回原处,像做完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转身朝江愿走来。
他拿起一把更小巧的□□ppk,塞到她手里。
“想试试吗?”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江愿不太想,她不擅长任何运动,又不想丢脸。
但是太宰治是很难拒绝的,赶考的书生看着狐狸精的眼,便会被他蛊惑,稀里糊涂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