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那群原本安静如雕塑的海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四散而飞,翅膀扑腾的声音打破了露台的宁静。

那几个准备搭讪的女生也愣在了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被外套罩住的身影,瞬间从文艺青年变成人形包裹,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最终只能尴尬地讪笑着快步离开。

江愿向那只被取名为“斑鸠”的受惊海鸥致歉,外套底下,传来太宰治一声闷闷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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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三四天过去。

太宰治竟然没有提什么时候回去,江愿自然也不会提。

她暗暗比较了一下,和太宰治朝夕相处,或是肆意挥霍自由,哪一个更让人心动?难以得出答案,他们在她心里划上了等号。

她从不吝啬和太宰治本人分享自己的感受,甚至时常有感而发:“我觉得,你就像一扇窗。看着你,就好像能闻到鹿儿岛柑橘味的海风,看到托斯卡纳金色的麦浪,罗弗敦群岛冬夜的极光。你在的时候,世界就被打开了一道缝,所有远方的风景都能透过你流进来。”

她总觉得,自己是个流浪的吟游诗人,从不羞于袒露内心的赞美。这些真切的想法,是在歌唱世界本来的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