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的深情,在你不在的岁月里,比在你身边时更浓烈、更久远。而这份无法触及的爱,比死亡本身更令人痛苦。”

烈烈的海风似乎都在这一刻喑哑了,世界只剩下他蛊惑的低语。江愿的大脑一片空白。

太宰治短暂地停留了几秒,随后松开了她,退后一步。他望着少女失魂落魄的表情,低低地笑:“你看,很有效,这是我在一本诗集看来的,我就知道你一定喜欢听这个。”

江愿仍怔怔地看着他。

他神情恹恹,垂下眼,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腕,声音轻得像是叹息:“但如果真有那样的感情存在,热烈得足以被人窥见、写进纸里,大概是最残忍的诅咒吧。真正值得追求的事物,总是会在各种各样的时刻失去存在的资格。”

他重新看向她,话锋一转:“可你似乎很喜欢这样的书,但是遗憾的是,很多事情和你想象的都是不同的。你应该有意识到吧?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呢?”

前面的话江愿被他吓到了,没完全听懂,但最后一句她隐约听懂了。心脏像被放在岩浆上炙烤,然后沉入一捧雪里,皱巴巴地蜷缩成一团。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她想假装没有理解,想若无其事地开口,可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如、如果你是不喜欢过生日,以后可以……”

是啊,哪里出了错呢?是因为给他过了生日吗?

她本想说,以后可以不过生日了。

但话未出口,一颗憋了许久的泪,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烫得她脸颊一颤。她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却还是抑制不住地哽咽了一下,艰涩地确认:“……你是想要……和我分手吗?”

太宰治没有立刻肯定或否定。夜晚的海风卷起他的发丝,他眼底漂着一层薄雾,像是隔着漫长的距离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