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江愿拜访了武装侦探社。

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红砖建筑上,侦探社内一如既往地喧闹而平和。

国木田独步看到她时,正在有条不紊地整理着成堆的文件。

作为曾经朝夕相处的老师,他轻易看穿了江愿故作镇定的伪装,抬起手,笨拙却不失温和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镜片后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无奈的安抚:“太宰那个混蛋以前也经常这样,毫无征兆地消失几天是常事,不必太担心。说不定又在哪条河里漂着,或者被哪个好心的店家收留抵债了。”

他的话语里透着对同伴的了解与纵容。

在侦探社同事们充满善意、七嘴八舌的安慰声中,江愿默默将目光投向那张属于太宰治的、铺着米色毯子的沙发,此刻空空如也。

“喂,”国木田皱眉,“你不会自己去找他吧?”

江愿:“当然不会。”

没有人会和班主任说实话。

从侦探社出来,江愿就熟练地甩掉了身后的保镖。

新派来的护卫是位漂亮又尽职的黑手党小姐,可惜被芥川的私人社媒账号轻易忽悠。芥川有个严肃的工作号,还有个见不得光的太宰治毒唯号。这位樋口小姐一边为他奔赴危险任务而焦虑得掉发,一边无比冷静地stalk他的全部社交记录,如同一位绝望的寡妇。

江愿钻进人群里,她想:“人和猫之间不能只有见色起意和电气白兰,也应当是有道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