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拿起其中一张,放在手中轻如鸿毛,他拿起一旁的毛笔,沾了沾颜料,一脸深思之色,蘸取了一些。
白芷提醒道:“李大人,毛笔着墨不能多,不然会很浓。”
“原是如此。”李靖恍然,用笔尖在竹子做的简易砚台上挤去多余的墨水,在纸上落笔,他也曾用毛笔勾勒过图画,控笔学的还不错,落笔自然没有出现墨点的情况,一撇一捺写的都极为工整。
【有娀氏有二佚女,为之九成之台,饮食必以鼓……】
李靖写的是一手商朝的诗,这诗白芷曾见过,但是在史记中看到过,没想到商朝就有了,讲述的是契及其母有娀氏的传说。
一开始李靖写的还有些生涩,但逐渐流畅,墨的颜色也逐渐淡去,他自然的又蘸取了一些墨水,把整篇神话写出后,纸张并未破碎,甚至连一张纸都没有用完,下面还空了许多。
而他写的字体也不算小。
墨渗透在石板上,风一吹,最上面写的那些已经干透,下面的还泛着淡淡的潮。
李靖举起那张纸,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他眼中冒出精光:“此物甚好、甚好!”
“若是有此物,军中郎儿尽数可习字。”就不需要每次都派人念军规,若是军中郎儿各个识字,以后下达政令也方便不少,更不会有人以不识字为由胡作非为。
李靖心下大喜,且往后军官们接收政令也方便不少,这东西若是放到竹子里封存,封好后还可以当机密发走。
“好、好!甚好!”李靖抚掌大叹。
又看向那些颜料,眼中带起深思:“这颜色众多,显得杂乱。”
“一般来说,都是用黑色。”白芷趁机准备给李靖传播一下什么叫文房四宝,“这毛笔也可以用狼毫、兔毫,笔可以做大做小,这样也方便携带,写大报可以用大的毛笔,写的字也更大,大家也都能看到,这颜料都用黑色,便唤为墨,若是把墨做成长条,倒入水就能研磨开,也更方便随身携带,研磨墨的东西不若叫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