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李靖和殷夫人有心阻止,但耐不住,愚昧的百姓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报以神鬼之说,他们自然堵不住悠悠众口,也只能不允许哪吒随意出门。
说来,他们对哪吒亏欠甚多啊。
李靖看向哪吒的目光透着些许柔和。
被老父亲用这般眼神注视,即便是酷哥哪吒都觉得浑身不自在,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忍不住看向自家阿父,几乎脱口而出:“我近来未曾惹事。”
“为父知道。”李靖听闻,心中更是宽慰,自从白芷来后,哪吒别说惹事了,乖巧的叫人心疼,更何况,三个孩子中,只有哪吒的长相更似殷夫人,李靖其实对哪吒更是偏宠几分,只不过他严肃惯了,鲜少与孩子们说好话。
木吒见此,忍不住小声嘀咕:“我怎么觉得阿父的眼神有点诡异。”
莫不是被妖怪占据了身体?
白芷抽了抽嘴角,对于木吒这突然下线的情商深感没得救了,这明明就是父慈子孝的美好场面。
当然,如果哪吒不是一副随时准备拿起混天绫准备给李靖来一下的架势,这副场景还是很感人的。
毕竟这时候的男人,还没有后世那种严苛的父子关系。
金吒默默瞥了眼木吒一眼,示意他闭嘴。
深陷愧疚情绪的李靖抬起手,搭在哪吒的发髻上,吓得哪吒差点直接抽出混天绫,给他来一下。
只见李靖长叹一口气:“哪吒,你或许怨恨我们自小不让你出门,对你颇为严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