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洪悠悠转醒,体内法力尽数消弭,过了千年神明日子的他再一次回忆起千年前不通法力的自己。

他趴在地上,仰头看着坐在一旁的大藕。

在低处,他看不见大藕的脸,只能看见他火红衣摆下的长靴,那上面有着金丝银线绣成的莲花纹路,像是嘲讽他一个神被瞧不起的妖孽打倒。

眼瞧着屋内只有他们两个,殷洪说话也不隐瞒,恨恨地咬着牙:“哪吒,看在师兄弟的情谊,看在天庭同朝为官,你怎可对我置之不理,又对妖孽施以庇护?”

想起浅浅那花容月貌,和大藕用风火轮破灭他的阴阳镜,当下冷嗤:“难不成,你也被那狐狸精的花容月貌给迷的不知姓甚名谁了?”

殷洪这话说出来是讽刺,在他看来,杀神哪吒红鸾星动绝无此种可能。

说出来也只是借着浅浅在他心里妖精的低微身份来羞辱见死不救的哪吒罢了。

却不知晓,眼前哪怕再是怒火中烧也只敢阴阳不敢直接讽刺的“哪吒”,不仅真的红鸾星动,还是浅浅正儿八经的赘婿。

“我很厉害吗?”大藕徐徐开口,落在殷洪耳朵里跟指着鼻子骂他废物差不多,哪怕气若游丝也要开口回骂。

“好好好,你厉害,你天下第一厉害,天庭谁不怕你发疯啊,就连你爹李天王都怕你。”

全然不知大藕从他的信息里得出什么。

更对哪吒如何变成这样,如何出现在凡间没有任何疑问,只全心疑惑哪吒凭什么帮野狐狸不帮他。

可他说不出太多,只觉得火一样的哪吒冷飕飕的,带着无尽的潮湿,连迟钝的殷洪都下意识住嘴不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