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在人群中看着浅浅,觉得人皇血脉或许就是这般顺理成章,也叫天庭投鼠忌器——视线落在地上的殷洪,又觉得人皇血脉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殷洪的心脏无用,只是看着好看,浅浅用他摆在案台上,当作祭品,点燃檀香,向闻仲告状——他或许会和玄鸟项链一样不偏帮,可他必须知道是殷洪欺人太甚。

又命青丘长乐回去送信——这下可以一五一十地说清楚,叫父王好好夸一夸。

只是大藕才知道,那殷洪失去心脏,竟然还没死,当下冷嘲:“他倒是挺能活。”

“说他活着,其实他原本就死了,如今只不过是元神,除非将他魂魄打散,否则奈何不了他。”浅浅不知是遗憾他不死,还是庆幸他不死,终究他们之间的身份和血缘太过离奇。

说完又道:“他既然来这,便是已经识破我的身份,恐怕过不了多久天上其他神仙也会知晓,还需要小心防备。”

放不能放,杀又不能杀,只能借着这个时机软化。

大藕听完,心底里对于殷洪的怒火像是被一场春雨熄灭,只剩下淡淡的飞灰用来怜惜浅浅:“若是若是我再厉害一些能够杀死所有神仙,叫所有神仙惧怕。”

也不用看浅浅如今这般辛苦防备。

浅浅想到殷洪的那一声“哪吒”,脸色僵硬,别过头不再看他:“你是只莲藕精,我是只狐狸精,咱俩在一处是再般配不过,你已经很厉害了,再厉害的话那天庭就由咱俩做主了。”

如同玩笑一般将这话转移,可浅浅和大藕都知道,这件事在他们心里无法越过,同样是必须面对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