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这样的制止他越是要迎难而上。
理智陷落,他动作粗重,浑身的动作都在不知疲倦的索取着浸润,手上力道没有消除。
他的脑海彻底混乱,雷声轰隆。
耳边一边是那妖娘的嘶吼,一边是看不清样貌的温婉女子想要伸出又退后的双手,摇头哭诉;
还有那凶狠男子厉声叫骂喝止,仿佛他是傀儡是木偶,是那男子的所有物,都叫他头痛欲裂。
他想——吵死了吵死了!
还有那梵音阵阵,如生金莲,叫他放下、放下,莫要执着。
他想——放你的狗屁!
天地之间飘忽不定,他只觉得自己如同荒原之上的星星火焰,风一吹就要熄灭;又像是飘飘摇摇的风筝,不知往何处去。
孤零零的、被束缚的,重重规矩压下,他的脖颈上那锁链仿佛再一次出现,要他屈服、要他听从,要他离开不属于他的狐妖!
守住自己的金身。
可越是如此逼迫,越是不成,他越是疯狂的要做,越是决绝的逆反。
因为唯有眼前狐狸的心跳和脉络,是他处于这个人世间唯有的锚,是他还真真切切活着的象征。
狐狸,狐狸,他的公主。
他的、妻子。
要她完全地被自己占据、征伐、掌控、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应该与他一同享受着夫妻敦伦,一同融入极乐,一同抱着颤抖,一同连生死都系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