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看清那炙热的红莲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身在其中的浅浅感受着大藕的目光如同实质,整个要将她烫化,

极致的索取和霸道袭来,他“无师自通”的吻在浅浅的嘴唇上。

他的吻毫无章法,如同要将她整个人吃掉一般。

嘴里的血腥气被分担,强硬的姿态叫浅浅无所遁形,密闭的空间内,响起一声低低的、难以自抑的“唔——”

呼吸喷洒在浅浅的耳侧,她的眼底尽是雾气,眼角泛着红和泪珠,整个身体都软起来。

她的一时冲动,放出了一只狰狞巨兽。

大藕压抑的欲望像是坚固岩石下压抑着的涌动岩浆,表面看起来如常,实则在浅浅不知道的地方早就已经分崩离析。

丘丘的话是钥匙,龙女的礼物是破开的门,元神的明晰是掀开石板,浅浅的受伤是促成火山喷发最后一笔。

她用她自己拴住一只野兽,却没有像他父王说的那样给足鞭子,她只知道给甜头,妄图来控制他。

终于,养出一只疯狂的、热血沸腾、忘记所有一切,只愿意认她为主,却贪婪噬主,只想光明正大让她完全属于他的野兽。

越压抑,越汹涌,终于一发不可收拾。

他,失控了。

她还没有学会接吻时候呼吸,失控的驸马却不断地索取着公主嘴里的浸润,在逼迫之下,她被强硬地打开内部,唇舌纠缠。

濒临窒息之前,大藕总算放弃掠夺浅浅所有的呼吸,他喘息着胸膛,问失神的浅浅,你在想什么?

浅浅嘴唇丰润,红的潋滟非常,身体内的游走的力量也沉静下来,她呆呆地,像是还没从激烈的攻势中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