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闪电还要可怖,眼前是浅浅回头粲然一笑,她并不知道她现在信任的妖其实背地里偷偷学法术,学的第一门法术是引酣术。
为了避免她醒来后他无所遁形,大藕每夜都会在她熟睡之后施上酣睡术,叫她一夜无眠。
第二个法术,是疗伤术,因为大藕原本只是想要浅尝辄止,结果没忍住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很龌龊,很不光明正大,与大藕原本刻在骨子里,坚持、倡导的信念不一样。
大藕只能一边顺着自己心意来做,一边给他弄出来的齿痕疗伤。
在暗处,在浅浅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不知道的地方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的成为暗流涌动的黑色岩石,压抑着汹涌澎湃的岩浆。
丘丘的话像是揭开那道尘封的幕布,像是将瓦罐摔出裂缝,将光强有力地照射进来。
大藕将信将疑。
他没有跟上浅浅,他怕他想不明白,却又听了丘丘的话认为这是他的杀欲正常的,所以不再克制,从而对浅浅造成伤害。
因为大藕喜欢将唇印在浅浅跳动的脖颈脉络,感受她的心跳,又无时无刻不想要把手放在那上面,掐住、用力,快的甚至不需要一息时间。
他在躲她,他想要想明白。
这件事并非其他生灵给的灌输,而是他懵懵懂懂,需要自己琢磨自己发现的事情。
他没有记忆,他时时刻刻充满着烦躁,他不需要睡眠不知道饥饿,遇到浅浅方知有,这难道也是正常的?
就像一个八岁孩童,天生天养,力大无穷,他会突然就明白这个吗?
情色于人,人之不舍,譬如刀口舔蜜,不足一餐之美;小儿舔之,必有割舍之患。(1)
天地间空旷极了,他从寝殿视野都开始变换,他无师自通的学会肉身入定,元神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上,俯瞰所有凡间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