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若真有万一,她的女儿浅浅也能够少受些罪。

“你的身体——”

“你的身体——”

他们说完浅浅,不约而同开始担忧起对方的身体。

两双狭长的狐狸眼四目相对,似妖似仙,似魔似佛,而后又都不约而同说道:“无大碍。”

反正一时半会死不了。

可不就是无大碍。

两只狐狸不约而同地想着。

-

“什么丹田有火,你不如直说是下-腹-起-火!”

“什么杀欲爱欲贪婪暴虐,你承认吧,你就是憋得太久了!”

“你就是想亲她,想抱她,想舔她,我的大王啊,为什么我教你吃饭教你律法也就罢了,连这个东西我都要教你。”

“——春宫都送你了,你们成婚都好几天啊,你都在干什么啊!”

“而且周礼也说了,男女有别、阴阳有差,如同两只葫芦瓢,合为一体,就是夫妻结合,如同天覆地盖一样的道理。”

“这也是为什么,你们合卺酒要用葫芦瓢来饮,而非酒樽的原因。”

“你这就是到积雷山来得晚,现在不流行幕天席地了,否则你刚在山下那几天就能抓到无数野鸳鸯。”

耳边是丘丘抓狂的声音,一句一句,如同一道道闪电劈开大藕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