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狐狸都有着强有力的吸引力,叫大藕还未学习文字,就已经将浅浅比作翩飞的蝴蝶——招蜂引蝶四字在他心底就是比着浅浅写出来的。

经过昨夜见血,小公主狠下心来进行一场虐杀的报复,眼神中有凌厉有绝处求生的狠辣,唯独没有后悔。

如姑射雪山,不佑天啻,透露着意气风发,叫他看了激动的情绪高涨,只一眼就叫他知道饥饿的滋味。

哪里是如今情绪低落,仿若浑身皮毛都沾上水渍湿漉漉的无精打采。

他穿着和浅浅如出一辙的喜服,上面用金线绣着菡萏,浅浅的脸颊正好贴在那朵莲花上,大藕下颌抵着她的额头,压抑着滚动的喉结,

垂下冷峻眼眸,居高临下的,清清泠泠的睥睨着浅浅的后颈。

“公主不想听,我一个小小莲藕精,哪里敢说话。”这是直接把浅浅当时不愿意听他回答的事拿出来说。

失忆几个月后,他无师自通学会阴阳怪气,还学会了显得自己忙碌一些,拿起床榻边的书册随意翻阅。

嗯,恰好就是丘丘送的那一本。

浅浅清了清嗓子,在他身上一个骨碌支起身子来,双腿岔开,将坐着的大藕压在下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凝重的神色叫大藕视线只注意在她嘴唇的柔弱弧度,仿佛那里藏着清浅的蜜汁。

方才她好像饮了一杯清酒,酒是什么味道的?他忽然有些好奇。

至于丘丘送的书?无甚用处,就是两团缠在一起的线条,丑丑的,这也能赚钱,妖族真是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