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九明最为要脸面,若非万不得已,他是不愿意和咱们扯上关系的。”

殷寿仿若无意间提起:“亚父,你身份不便,引人注意,会给浅浅带来危险,但或许,你可以为浅浅寻觅一位师门中的合适师父。”

“——天底下,哪还有比截教更好的师门?”

闻仲当然是这么想的,可是他们截教弟子现在大多都灵魂入封神榜,在天庭当差,哪还有合适的人选?

殷寿又斟一杯酒,酒液清透,齿颊留香,他依旧是好似不经意间提起不合理的要求:“最好他不在天庭当差,这样不引人注意,其次,他法力得高强。”

“最后啊,他最好胆子大还爱凑热闹,这样才不怕事,不仅不给浅浅找麻烦,没准儿一听到这事,咱们不求他,他自己都要找上门来。”

闻仲

四目相对,闻仲看着殷寿,像是又看到了那个灵巧的小狐狸。

他想。

真不愧是父女。

“我设法传信,但行不行,我也无法保证。”

封神之战,不论怎么看都是截教落败,要么肉身身死魂魄为神,要么拜入西方教,就连教主灵宝天尊都被囚紫霄殿。

昆仑在元始天尊的命令封山,不问世事,现如今在外行走的阐教弟子只有三代首徒清源妙道真君。

现在,殷寿醉翁之意不在酒,闻仲听明白了,也觉得心动,但这事真不是他一个三代弟子心动就能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