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会去的。”
大藕在白露为浅浅整理好衣衫后,顺势将她挤走,站在浅浅面前说道。
“只是之后你会躲起来,悄悄的努力。”
烛光影影绰绰,倒映着浅浅的面颊有着凌厉而脆弱的美,侧脸的线条宛如雕刻,脖颈细长皮肤细腻,比玉脂摆件还要光滑,皮肤之下,隐约可见青涩的脉络微微跳动。
那上面他的齿痕又淡了一些,在鹤氅的毛领遮挡下,只剩下些许痕迹。
浅浅这一次没有讨巧的说什么话,而是侧目静静地看着大藕,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猜测自己猜测的这般准确。
“我在看你,我在听你,我想把你弄懂。”
弱小的、纤细的、胆怯的。
却是孤勇的、狠厉的、柔和的。
他听见自己说的回答,亦仿佛听见浅浅胸膛内那沉着有力的心跳声。
声声入耳。
“你真不需要我陪你?”大藕不死心,狐王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每次他和浅浅带在一起,狐王总会折腾一些其他事情。
他想瞧瞧那个被狐王赞不绝口的神到底有什么厉害的。
竟然能见浅浅拜他为师?
莫看现在什么神位显赫威名,封神之战时都是死的上天封神,活下来的才是自由自在之身,才是真正厉害的。
浅浅摇头:“父王不会害我,我也想自己试试。”
眼见大藕还想说什么,浅浅抬起手晃了晃自己的手腕,上面明晃晃挂着一只赤金镯子,正是大藕以不容拒绝姿态给浅浅带上的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