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是传说中用莲藕塑身、莲花为肉的天庭中坛元帅的亲族?

别想了,就这?

连衣衫都不穿,伤风败俗的莲藕精怎么可能高攀,不定是哪个妖王残部,仗着有几分好颜色,便来勾引积雷山的玉面公主。

“你又是谁?”

大藕未动,原本听着来人的脚步以为是浅浅,现在期待落空,身体里的火焰躁动不安,已经无法被临走的安抚所平静下来。

但大藕身体里的火焰越是汹涌,他开口的询问便越是平静。

即使青丘长乐出现之后,就是没有任何掩饰的恶意。

这样的平静语气,给了青丘长乐一种大藕见他便知珠玉在侧,自惭形秽,放弃挣扎,于是越发张扬。

“我?我是青丘狐族嫡系,与浅浅表姐青梅竹马自小相视。”

“你识相的话,就带着你的穷酸气趁早离开这里,免得自取其辱。”

青丘长乐说着,觉得自己的尾巴不知为何隐隐瑟缩,想要在他的道体人形时出现,心跳又激动的快了几分。

这就是男子气概吗?青丘长乐模模糊糊的想着。

他从小在梦里就是想着这样保护表姐的。

心里挥毫着他在保护浅浅表姐的英勇无双,彻底把自己尾巴对于危险本能的感知给忽略过去,越战越勇。

他朝着手段看起来极其卑劣但衣着靓丽,华贵无比,一眼看去就是浅浅审美的莲藕精又走近几步。

“你若是及时醒悟,本公子也不会亏待了你,会送你三千贯五铢钱离开,也不枉你伺候表姐一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大藕对不在意的东西,不在意的生灵,向来只进耳朵不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