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父王,还能为你稳控局面。
风筝被把握在掌心的时候最安全,但父王已经明白,这并非创造风筝的意义,你应当有属于自己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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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苏九明话音一转,听不出喜怒,如同平静夜色下掩埋波涛的深海:
“不过,那小子,需要一些克制他的东西。”
第9章 暴打岳父
积雷山主殿内的父女温情犹如织女手中的云霞光彩无断绝。
主峰之巅高入云端,今日有着雷电交杂。
被浅浅留在外面的大藕亦随着世间的流逝,逐渐开始焦躁起,来回踱步。
犹如困顿的野兽发出示威的嘶吼。
哪怕浅浅在离开的是在已经和大藕分说明白,哪怕浅浅面上的着急并非虚假,哪怕大藕在浅浅离开的时候已经答应。
但大藕从来是不明白道理的。
他只相信自己的本能。
于是,天边飞鸟被他一招手烤成炭火。
白露和红袖同样在门口等待浅浅的命令,不敢紧盯,不敢多问,只看了他一眼就倒吸一口气。
不明所以大藕为什么像头找不到磨的驴一般团团转,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对无辜的飞鸟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