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妖还是为生灵智的鸟,他们积雷山可是不允许杀同僚的!
两狐沉默许久,白露朝红袖示意:是这个吗?真的会是公主自己选的驸马吗?
红袖眼神闪躲:原来是确定的,好久没见公主这么笑过了,现在不是很确定,再看看。
白露脸皱巴巴的:为什么他不穿上衫?等会狐王召见,只怕不和礼数。
红袖拧着眉:那我们为他打扮打扮?
白露眼神飘忽:可万一,公主就是喜欢这般坦诚相见的呢?
两狐狸轻嘶一声,最后十分有默契的不多干一点活,眼观鼻鼻观心的不在说话,把脑子里公主可能会有的癖好清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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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藕的耐心到底极致之前,浅浅总算处理完内里的事情,原本的阵法打开,聘聘袅袅的走过,直接来拉大藕的手:“走吧,我带你见父王。”
“哥哥,我父王唯一的愿望就是我能够开心快乐,他或许有对你不好的地方,但都是为了我。”
“若你对他不满,可以跟我说,冲我来,行吗?”
不过一点点时间,浅浅就已经大着胆子在大藕面前隐晦的提出自己的要求,而非简单的试探。
之前的试探,若是不妙的话她会一把收回触角。
现在或许是她知道大藕却是不会轻易要她死,他们之间缔结了更深的连接:大藕教了她,之后,她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或者说,她的胆子本来就是很大的。
她牵着他的手,滚烫的大手被纤细的、凉凉的手掌半包裹着,为了低声说话,几乎整个身体都倾斜在他身上。
浅浅现在的眼神太好懂了,比天上的太阳还要明亮,炙热的像是看她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