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不像是一只狐狸。”
——哪有狐狸,不能拜月的啊。
——就像哪有人族是没长头颅、没长手足的?
这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本啊。
可父王提起此事便一脸沉痛,对她的愧疚和小心翼翼仿佛捧着一抔随时会消融的细雪。
她也就把疑问放在心底,不问不说不知道。
直到现在,父王都只以为她是不喜欢修炼。
“玉面公主,除了一张如花似玉的脸之外无任何优点,这件事四大部洲但凡听说过我父王威名的,都对我的废物行径如数家珍。”
“你若是在我身边,成了我的驸马,只怕也会被唾骂——”
“唾骂什么?”大藕直白问上来,像一支摒弃桎梏的利刃,逼的浅浅下意识后退。
但很快,她反应过来,她迎步上前迎难而上,轻轻笑起来,那张颜如春风的动人脸面,衣襟内掩藏的赤金项链几乎能把整个眼前都照亮。
浅浅太好奇,眼前这个藕精,在失忆之前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四大部洲那么多妖王就从未听过莲藕成精的呢?
他不该默默无闻。
他若是能真为她所用就好了。
真正想要动手的话,哪里需要说这么多,费这么精力?她身上一定有他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