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的感受着生命的流逝,感受着血液离开自己的身躯,感受着罪魁祸首的嬉笑怒骂。

淡蓝色的天在她面前被脑后晕染出的血迹扯成一条一条,在风中萧索,飘着无数个她难以忍受的疼痛。

好疼啊。

好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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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狐王一筹莫展之际,别无他法,只能试图联系那个本来不应该和浅浅扯上关系的妖。

所有的不应该,在他眼里都没有浅浅的身体安危重要。

但他还未曾行动,怀中一直在梦魇的浅浅就如同惊醒一般,开始捂着头在床榻上翻腾,她紧紧抱着自己头,像是乳生小妖还在母亲身边一样蜷缩着来寻求安全。

“浅浅,这是怎么了?到底哪里痛?你告诉父王,父王都会给你解决的。”

狐王一片慈父心,心被紧紧的拧成一团,但还记着自己不能流露出任何脆弱,他该给自己女儿撑起一片天地,所以擒住浅浅的双手,阻止她在床榻上挣扎,用理智的口吻叫人极端的镇定下来。

浅浅也没有辜负她父王的理智。

浅浅睁开眼睛,眼神却是涣散的,没能在眼前看见任何东西。

经历死亡的恐惧如同潮水一遍将她的口鼻湮灭,在意识到疼痛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希望屏蔽五感,只要不看不听就能够无知无觉,这是一种掩耳盗铃般的自欺欺人,但在浅浅身上,已经是唯一的办法。

如今,她从梦魇中醒来,可依旧有着深入骨髓,划破皮肉的疼痛仍在她的大脑皮层跳跃。

“浅浅,浅浅!”

天光大亮,炙热的暖阳带着温度穿透窗棂,落在浅浅的肌肤上,如同镀了一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