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吴邪靠在墙上,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哽咽声,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知道里面的人有多痛苦,也知道这份痛苦,有很大一部分是他造成的。
张起灵站在窗边,望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胸口的钝痛越来越清晰。他好像看到了一片雪地,一个小女孩抱着膝盖坐在雪地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等我回来……”
一个模糊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承诺,也带着不舍。
她是谁?
她要等谁回来?
张起灵的眉头紧紧地蹙着,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痛苦。他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空空的,却又像是装着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得他喘不过气。
胖子看着沉默的两人,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想劝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有些伤害已经造成,有些裂痕已经出现,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
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监护仪的滴答声和里面隐约传来的哽咽声在回荡。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张被撕碎的网。
吴邪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默默地说:碎玉,对不起。
无论你能不能听到,我都欠你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