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呆立了半晌，才缓缓弯下腰，捡起拐杖。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却暖不了他眼底的寒意。

他做的这一切，真的是对的吗？

这个问题，像根刺，扎进了他心里，隐隐作痛。

而此刻的走廊尽头，张起灵默默地跟在吴邪和胖子身后。他听到了

他想起张起灵。如果碎玉真的出事了，等小哥想起一切，想起那个在长白山雪地里救过他的小女孩，想起那个被他承诺过“等我回来，娶你”的姑娘，该有多难过？

小哥会恨他的。会恨他的家人，恨他的天真，恨他没能保护好她。

“我必须去！”吴邪甩开胖子的手，顾不上穿外套，赤着脚就往病房外跑。伤口被牵扯得裂开，鲜血渗透了纱布，染红了他的衬衫，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满脑子都是汪碎玉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样子。

胖子连忙拿起他的外套和鞋子，追了出去：“天真！等等我！穿上外套！”

张起灵看着他们匆忙的背影，又看了看窗外，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

“自杀……”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轻轻刺了他一下。胸口传来一阵莫名的钝痛，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失了，可他却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他只知道，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很难过。

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样，空荡荡的，只剩下冷风在里面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