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商量了些细节,瞎子和翟星耀才离开。书房里只剩下解雨臣一人,他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他不知道,这枚芯片背后还藏着多少秘密,也不知道操控芯片的人是谁,想要做什么。但他知道,一场硬仗,已经打响了。
而他,必须赢。为了碎玉,为了母亲的嘱托,也为了那些逝去的时光。
傍晚,解雨臣去看汪碎玉时,她正坐在窗边画画。纸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牵着个更小的人,旁边写着两个字:哥哥。
“画得真好。”解雨臣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汪碎玉抬起头,笑了笑,眼里的光比以前亮了些:“哥,你看,这是我,这是你。”
“嗯。”解雨臣点头,“等你好了,哥带你去放风筝,好不好?”
“好。”她重重地点头,把画纸小心翼翼地叠起来,放进抽屉里,“哥,我今天做检查的时候,好像听见医生说……芯片?那是什么?”
解雨臣的心猛地一紧,随即笑着说:“没什么,可能是你听错了。医生说你最近吃得好,睡得好,就像揣了个小芯片似的,长得特别快。”
汪碎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追问。她低下头,把玩着手指,小声说:“哥,我昨天……是不是做错事了?我好像……梦见自己掐着瞎子叔的脖子……”
“那只是个梦。”解雨臣打断她,语气肯定,“瞎子叔好好的,还说明天要给你带糖画呢。”
她这才松了口气,嘴角扬起个浅浅的弧度:“真的吗?我要画个老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