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为了她,为了一个不相干的汪灿,竟然对吴邪说出了“求”字。

那个骄傲得像孔雀一样的哥哥,为了她,低下了他高贵的头。

小丫鬟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她:“姑娘,您别激动,解爷说了,您得好好歇着……”

汪碎玉一把推开她,踉跄着从床上下来。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她扶住床沿,慢慢站稳。身上的蛊毒还在隐隐作痛,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噬她的骨头,可她顾不上了。

她不能让解雨臣为了她,活得这么卑微。

她一步一步地挪到门口,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门是虚掩着的,她轻轻一推,就开了条缝。

院子里的景象撞进她眼里,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解雨臣站在廊下,背对着她,月白色的短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微微低着头,肩膀绷得很紧,明明是挺直的脊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吴邪站在他对面,脸色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在气头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却暖不了那层结了冰的隔阂。

“解雨臣,你真要为了他们,跟我撕破脸?”吴邪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