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见字如面。

我在大理看了场雨,和雨村的不一样,下得急,像胖子哥抢肉吃时的样子。

这里的枇杷没有雨村的甜,药也比我熬的苦。

那天在长白山,我看见你的血衣被扔在雪里,突然就懂了,有些债,总得有人还。

别找了,真的。

我在雨村埋了坛酒,等明年枇杷熟了,你和吴邪哥、胖子哥分着喝吧,就当……就当我还在。

对不起啊,没能给你藏春天。

碎玉”

信纸背面画着只小水鸟,歪歪扭扭的,像她药渣上的印子。张起灵把信纸按在胸口,那里空得发疼,却又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是雨村的枇杷香,是她没织完的围巾,是那句没说出口的“我也是”。

胖子凑过来看时,突然抹了把脸:“这丫头,还惦记着酒呢。”

吴邪望着窗外的雨,看见张起灵把信纸小心翼翼地放进乌木匣,和那半块艾草糕、那帕子、那玉佩放在一起。